第二日,四个汉子扛着木头,带着狍子和兔子到了县里。先将檀香木拉到木材行卖掉。这檀香木木头老,香味足,果然卖了好价钱。
如今木材行的老板也收了他们几次木头,知道这三人有木料来源,给的价格还算公道。四节檀香木卖了二十两。
卖完了木头又扛着狍子和兔子去酒楼。
肖大厨一看:“嚯,居然是狍子,还是两只半,快给钱掌柜递话,说今天运气好得了狍子,可以再挂一道菜牌了。”回头就把三人引进了后门院子,亲自端了茶壶,拿了三个茶碗。
“来来来喝茶喝茶,上好的碧螺春,一路过来县里辛苦了吧!从跟你们仨合作后,酒楼里时常有一些珍惜的野味,生意都好了两成。”他一边又回头,跟旁边几个帮厨说让他们赶紧过称。
三人也不客气,一边喝茶一边看那几个帮厨过秤。
狍子算是个稀罕物,又因为肉质鲜美,具有滋阴补阳的功效。大厨一斤给了他们七十文的价钱。三人也觉得还不错,比野猪肉值钱多了。
两只半的狍子最后称出一百五十斤,一共得了八两五钱银子。七只兔子,每一只都又肥又大,最后称下来四十二斤。三十五一斤的兔子卖了一两四钱七分。勉强算一两五,加狍子钱,刚好十两。
今日一共得了三十两。刚好一人十两。
三木和大山盯着到手的十两银子。两叔侄跟疯了似的,抱在一块哈哈大笑。
“终于有钱做聘礼了……哈哈…”
“终于有钱办嫁妆了……哈哈…”
说罢又陪着三木去卖了首饰盒。五郎估计得没错,真就卖了二两。首饰铺子老板十分高兴,让以后有作品还去卖。还说他们卖的都是高档奢侈品,绝不偷师。并且让五郎可以试着在作品上面加上自己的记号,以防别人假冒。
三木认真记下老板说的话,这些可都是对他儿子的肯定与指导。他见儿子手艺进步如此快速,吃惊的很,也高兴的很。如果他没记错,儿子上次卖笔筒也不过卖了五十钱,这盒子花两天功夫就有二两。翠蝶呀,真是帮大忙了。
他心想,哪天他老了,打不动猎了,有儿子的手艺在,他们家也短不了吃喝。
兜里有钱的两个人迫不及待的冲进了布庄。大山的聘礼备的差不多了。如今就等他手上的钱给他媳妇儿买布料买首饰。
一进了布庄,大山豪气的要了两匹纯棉布,花了二两。出来后就去隔壁首饰铺子,给媳妇儿买了一对龙凤镯和一对鸳鸯簪,又花了三两。
姜三木也在隔壁吉贝店里,定了六斤的大棉被,给翠蝶做嫁妆,同样花了三两。又和大山一块儿去布庄扯了大红色和桃红色的棉布各一丈。打算给翠蝶做两床被面并两对新鸳鸯枕,花了一两。
买完东西两人想起周显穿的牛皮靴子,牛皮护甲。便去屠宰场买了一张半的牛皮,打算也做个牛皮护甲,牛皮靴子。合共花了一两。
买完了牛皮又想起他们还没有匕首,周显有一把挺漂亮的匕首。用来割野兽的喉咙最是合适。各自花了一两,又买了一把匕首。
大山只剩下三两银子,也没啥要买的,就此收手。三木还剩六两五钱。想起家中两个空荡荡的粮柜,便又去粮铺里买了三石稻子两石麦。这一去又花了三两。
买完了粮,三木绞尽脑汁想了想,想起家中盐巴快见底了,油罐子一空了。便又买了三升盐吧,五斤板油。还去药店买一些花椒大料。想起婆娘做的酱豆味道极好,便又买了两斗豆子回家做酱豆。走到酒铺门口馋了,便又买了几斤酒。
买完这些,发现兜里还剩下二两又十几个铜板。他绞尽脑汁想了老半天,愣是没想起来家中还缺些啥。
姜三木愣了,他这就剩下钱了。半年来他每次进县城都带着大包小包的,回去的时候兜比脸还干净。这回竟然叫他剩下钱了。
三个汉子每人挑了两个箩筐,在太阳偏西之前回到了村里。大山将自己买的东西放回家里,又帮着三木叔将他买的粮食挑上山。还可以顺道去见见他的新媳妇儿。
到了半山腰,果然见到翠蝶和窦小娘俩人在院子里,一个在缝棉衣,一个在绣嫁衣。窦小娘嘴里还念念有词在背着什么,翠蝶在一边儿,偶尔插两句嘴。
“他娘他娘,你快出来看看我买的啥!”
院里的两个女人都站了起来,翠蝶自然地走向了姜大山。五郎正在屋里做首饰,闻言也跑了出来。
大山一见翠蝶就犯傻,笑呵呵道:“媳妇你再忍忍,我聘礼都准备好了,过两天就娶你进门。”
翠蝶闹了个大红脸:“谁要进你家门?”说的好像她上赶着要嫁一样。
五郎自然而然的上前帮着周显将粮食放下,拿出手绢递给他,又赶快回灶屋端了两碗水出来。
三人将买好的粮食放在院子里。窦小娘走上去捏了捏麻袋,惊喜的道:“哎呀,是粮食。”
“三石稻谷两石麦,足够咱吃到明年秋了。”
窦小娘很是欢喜,这些日子诸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