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替他说完下?面的话?,“我们两家还是老?亲呢,也不耽误甄贵妃陷害我们兄弟,你们背信弃义在?先?,还想指望皇上讲情面么。”
甄家几人脸色灰败的瘫倒在?地,甄二少垂泪道,“贾政,我们相处虽不久,但二哥可从没亏待过你,你可要给我们留一条生路啊。”
贾政叹了口?气,迟疑片刻才道,“这样?吧,皇上打算将这座岛交给王爷经营,以后?你们就留在?岛上吧,上报时?只说你们被那些?船工害死?了,想必皇上也没空专程派人来探查。”
甄二少感激的长揖到地,甄大少也脱力的倒在?地上,又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他只想找个地方歇一歇。
姜永亲自带几人下?去休息,连同解救出?来的甄家人都安置到临海的连排石屋那边,以后?这里就是驻兵地点,有众多自家人看着?,量他们也翻不出?浪花来。
目送几人走远,贾政才露出?坏笑,甄家人惯会胡搅蛮缠,有皇上在?上头?镇着?,他们才能安分的在?岛上待着?。
姜刚也笑道,“还是二爷有办法,甄家人要是不肯老?实,也是个大麻烦。”
沙闯哼了声,“有什么麻烦的,都干掉就完了,那起贪官污吏祸害的人还少了,都杀掉也不冤。”
贾政也知?道甄家上下?都是吃惯了人血馒头?的,但真让他下?手干掉老?亲的子嗣,他还真下?不去手,反正岛上也需要人干活,那就留着?好了。
用时?两天安排好了海岛驻防,又从货船上拆下?二十门船炮,交给留守的姜刚修复炮台,而后?他带着?解救的船工再次启程,前往长江出?海口?,追赶司徒衡的船队。
司徒衡的王驾船队要在?应天府寻找适合建设军港的位置,因此走得?比较慢,还接见了应天府的水师指挥使,听取长江的防务情况,直到贾政的货船赶上来,他们还没到达秦淮河的入江口?呢。
贾政借着?月色登上王驾战船,没等说话?就被司徒衡一把抱在?怀里,他摆手命沙闯等人下?去歇着?,拉着?贾政进入船舱,关上舱门就吻了上来。
贾政被亲得?喘不上气,猛推他肩膀才得?到片刻喘息。
“行了啊,才分开?几天啊,至于激动成这样?么。”
司徒衡深深看着?他,不满道,“我担惊受怕好几天了,亲都不让亲,你是不是变心了?”
贾政气得?呵呵直笑,“变你的头?,有什么好担心的,甄家那几个废物还能把我怎么样?不成。”
司徒衡轻笑,手又开?始不老?实了,“我不管,要检查过了我才能安心。”
贾政气得?锤他,“在?船上呢,你,唔……”
两人直睡到次日辰时?才醒,贾政气得?咬了司徒衡肩膀一口?,摆早膳时?才讲了占领海岛的经过。
“那座岛形似月牙,以后?就叫月牙岛了,全岛就是一块从海中凸起的石山,靠深海的一面地势最高,船坞和码头?都建在?浅海那边,那些?船工为了不放跑甄家人,把所有船只都破坏了,仅留下?一艘改装成了海盗船,船坞虽只能制造小型战船,但所有工具和设备一应都是全的,船工到位就能修复那些?船了。”
等早膳摆好,司徒衡才道,“岛上船工的安置问题都交给姜叔去办,对外就说是从交趾解救回来的,我们带回那么多因战事滞留的百姓,没人会在?意这些?。
海岛就交给邓内监经营吧,他是皇贵妃最倚仗的大总管,自小对我多有关照,顺亲王那件事也是他负责的。”
贾政想起正阳大街那个园林宅子里的人,问道,“你是想动用皇贵妃留下?的班底么?”
司徒衡点头?,“我们的发展时?间太短了,可用的亲信有限,只好把所有人的能力都发挥出?来。”
贾政笑道,“没关系,慢慢来么,至少攻占倭国的计划过了明路,我们可以大大方方的办船坞造船,等交趾战事结束,再跟皇上商量一下?,军中淘汰的船炮多分给我们几门,办成海盗打劫才有底气。”
司徒衡轻笑,“打劫打上瘾了,船队交给陈不沉,你把松烟松绿派到姜剑身边,让他们组建船坞去。”
贾政点头?,“再跟薛家打声招呼,需要的东西就交给他们采办了。”
两人商量过家事,杨将军也找到了建造港口?的位置,而后?所有战船和补给船都停进水师港口?,独留下?王驾战船,由几艘货船护送着?,前往秦淮河畔的总督府。
王驾战船虽是中型战船,吃水深度也快达到秦淮河的极限了,只能在?河中心行船,沿途所有船只都手忙脚乱的向两边避让,生怕被船尾水轮掀起的浪头?顶翻了。
贾政紧张的站在?船头?,直到王驾驶入总督府中央的码头?,才后?怕的长呼一口?气。
司徒衡摇头?道,“以后?还是别让王驾进来了,我们走得?提心吊胆,百姓也跟着?受罪。”
杨将军从舰桥走出?来,笑道,“总得?走一趟,才能熟悉路线,以备不时?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