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论是上阵杀敌,还是防御工事,亦或是闲暇劳作,将军向来都是『能者多劳』。
&esp;&esp;什么时候……这般金贵了??
&esp;&esp;众人带着满腔狐疑,手下动作不由加快了速度。
&esp;&esp;没了将军这个『主要战力』,他们得加紧劳作,才能完成任务。
&esp;&esp;夜阑包饺子包到生无可恋。
&esp;&esp;直到崔渡递过来一个点心盒子。
&esp;&esp;他的眸中瞬间起了亮光:“谢公子!”
&esp;&esp;点心盖子打开,夜阑拿出银针,开始一颗一颗验毒。
&esp;&esp;街市上买的,还是谨慎些为好。
&esp;&esp;那认真的样子,令崔渡忍俊不禁。
&esp;&esp;夜阑见崔渡看他,以为崔渡也想吃:
&esp;&esp;“公子,等属下吃完一个时辰后,您再吃。”
&esp;&esp;有些毒,是银针测不出来的。
&esp;&esp;“没事,”崔渡笑着,“给你买的。”
&esp;&esp;一大盆面,一大盆馅终于在众人的齐心协力和谢临洲岁月静好的言语鼓励中都变成了饺子。
&esp;&esp;将士们,在这一年新岁,吃到了来得略迟的饺子。
&esp;&esp;明日,谢临洲便要带大部赶赴儒州了。
&esp;&esp;
&esp;&esp;入夜,军营。
&esp;&esp;崔渡在主帐外抬首看星空。
&esp;&esp;“冷不冷?”
&esp;&esp;谢临洲也出了主帐,抖开披风拢住崔渡,将人顺势扣在怀里。
&esp;&esp;“今夜没有星子,也没有月亮。”
&esp;&esp;崔渡靠在谢临洲怀里,回首看他。
&esp;&esp;“明日,或可会下雪。”谢临洲也看向夜空。
&esp;&esp;“那行军恐怕会艰难些。”
&esp;&esp;“明日早些出发,兴许路上还积不起厚雪。”
&esp;&esp;崔渡拉住谢临洲的手,将人拉进营帐:
&esp;&esp;“那今晚早些休息。”
&esp;&esp;“好。”
&esp;&esp;崔渡窝在谢临洲怀里,胸前滑出一道红绳。
&esp;&esp;谢临洲挑起,将梅花无事牌摩挲在指尖。
&esp;&esp;“还没来得及问,”谢临洲道,“澜溪的生辰,是怎么过的?”
&esp;&esp;“生辰是出发去洪州的前一天,爹和大哥陪我过的,爹给我煮了面。还有林崇。”
&esp;&esp;“嗯,”谢临洲搂着人的手臂紧了紧,“等战事了了,以后我年年陪你过。”
&esp;&esp;“好。”崔渡埋首在谢临洲颈间。
&esp;&esp;他想到了谢临洲的生辰。
&esp;&esp;五个月前,七月十九。
&esp;&esp;临近大军自上京出征之前。
&esp;&esp;王府安排了一顿全鱼宴,崔渡张罗的。
&esp;&esp;“今日怎么这般丰盛?”谢临洲弯唇笑着。
&esp;&esp;“阿临忘了?”崔渡将茶盏递给谢临洲,“去年今日是我入山庄的日子。”
&esp;&esp;也是我们在一起的日子。
&esp;&esp;一整年了,值得纪念。
&esp;&esp;“澜溪说的是,”谢临洲像是沉思了几息,“人说生辰之日聚着人的气运,最是吉祥如意。”
&esp;&esp;他缓缓笑开:“如今看来,此言不虚。”
&esp;&esp;崔渡愣在原地。
&esp;&esp;“今日……是阿临的生辰?”
&esp;&esp;“是啊。”谢临洲面上笑意未歇。
&esp;&esp;崔渡却是如鲠在喉。
&esp;&esp;一股巨大的苦涩漫上心头。
&esp;&esp;上一世,这一天,崔渡喝假死药离开了上京。
&esp;&esp;彼时他并不知道那一日同样是谢临洲的生辰。
&esp;&esp;那成为五年里崔渡最痛彻心扉的日子。
&esp;&esp;而上一世的那五年里,谢临洲没再过过生辰。
&esp;&esp;看着面前丰盛的全鱼宴,崔渡险些在谢临洲面前失态落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