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是咱这儿的男同学里最讲理脾气最好的了。也不爱抱怨,更不会东扯西扯的说咱女同学闲话。
有啥都愿意帮一把,特绅士一人。」
任兰心抿着嘴,找不到反驳,又说道:「你没发现他剃了光头之后头顶那片比脸白太多,一眼看过去就瞅着他的脑壳了。」
她不想和人说华意南好不好,哪里好。或许是女孩的矜持,又或许是别的
女同学一脸后知后觉:「是哦,还蛮扎眼的。」
两个人想着华意南的光头忍不住嗤嗤的笑了起来。
烘干头发后,任兰心就把完全烤干的罩衣缝回棉衣胚上。
自己的缝完了,她又有点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帮华意南缝一下,毕竟光今天一天他就帮了自己好几次。
坐在篝火边上望着棚房,任兰心几次想起身却还是抬不起屁股。
那么多男同学呢,自己单独给华意南缝算怎么个事儿呢。
纠结了许久,华意南反倒是找了过来,问她借针线。
好吧也用不着她帮着缝了。
华意南接过针线就坐在篝火前缝他的衣服。
棚房是木质结构,里面又全是保暖的稻草,根本不能带火种进去,只能坐在外面缝衣服。
他缝的专心又认真,外面有火烤也还是太冷了,华意南想早点缝完回棚房里去。
任兰心就坐在边上,看着华意南堪称「飞针走线」的操作着,很是吃惊。
忍不住说:「你缝的还挺好。」根本用不着她在边上候着。
华意南笑了一下:「我是家里的大哥嘛,家里拆拆洗洗的也没少干。缝一下衣服被子,别的就不行了。」
任兰心没有顺着介绍自己的家庭,只是盯着华意南的手看,手指很细长,指甲短短的没有泥巴。
手背上和手指上有挺多刮伤和干燥掉皮的地方,算不上白净,却称的上漂亮。
任兰心掏出揣兜里的萝卜屁股又开始使劲搓自己的手了。
那天晚上,任兰心躺在隔在棚房最里面的女生床铺上,举着自己红肿显得短粗的手,翻来翻去的看着。
真喜欢漂亮的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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