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眠整个人陷在让人头皮发麻的情欲里,喉咙喊得发哑,嘴里除了哭泣和呻吟,再喊不出其他话语。
“what’s wrong, baby?”秦历泽的声音低沉性感,贴着她的耳畔响起,“is that a little too uch for your little psy?”
“呜呜……”陆雨眠的声音里全是哭腔,她崩溃地哭诉,“that’s too uch…i can’t take…can’t take anyore”
“shhhh…it’s ok we take it slow”他嘴上这么安抚着,轻轻吻着女孩泛红的面颊。
手上动作却毫不留情,他擒住陆雨眠企图撤退的小手,将她的小手重新按回去,把那高频率抽吸的吮吸口,牢牢贴上女孩的阴蒂。
“啊啊——救命……”
触电般的感觉瞬间窜上脊椎,陆雨眠爽得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小手被大掌钳制着逃不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过量的快感。
于是,她又开始哭。
每当这种时候,秦历泽的嘴巴里,总是说得无比好听。
他会说:“宝宝怎么哭的这么可怜?哥哥都心疼了。”
然而,实际行动却完全不是这样的。
女孩的小穴因持续刺激的快感,绞得很紧,他就在这份极致的包裹感中,将她身体最柔软的部分,用霸道至极的力气,破开又合拢,合拢又破开,如此反复。
陆雨眠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内外夹击的刺激,譬如此刻,不过被他操了几下,她就又快要撑不住了。
她嘴里咿咿唔唔地呻吟着,含糊不清地哀哀求他。
先是:“哥哥……求求你、我要……不行了、啊——”
再是:“求你、轻一点……嗯啊……好舒服……”
最后:“please…let cu…plz…呜呜呜呜……”
接着,是慈悲地赐予她一场高潮,还是强行硬控,高潮控制,就全看他的心情。
这是两人都很爱玩的游戏,乐此不疲。
今天秦历泽选择了比较温和的方式,在陆雨眠又一次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的时候,将她紧紧压在身下,整个人揽在怀里。
女孩缩成小小的一团,汗湿的额头抵着他的颈窝,小脸埋在他的脖子里,大口大口喘着气。
对陆雨眠而言,这是个非常有安全感的姿势,整个人被他宽大的身躯包裹住,缩在他的怀抱里,身体被他支配、精神被他占有,她不需要有任何思考,只需要遵从本能,向他索取。
“it’s okay it’s okay baby e over ”
听着他耳鬓厮磨般的安抚话语,感受着他最耐心最温柔的对待……
这种时刻,会让陆雨眠有一种深刻的、被爱着的感觉。
两只小手酸到发软,手中的小玩具再也握不住,“啪嗒”一声掉在床上,她索性不再管,两只小手不管不顾地缠上去,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贴的太紧,身体没有空间,其实会有些不好发力。
不过两个人都不在乎,紧紧相拥、肉体贴合,是比下身的抽送,重要得多的事情。
又不知抱着做了多久,肉棒的插入变得越来越激烈,陆雨眠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撞得扑簌簌地晃。
秦历泽将与她紧紧相贴的双唇,微微后撤些许,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面颊上,哑着嗓子问:“月经什么时候结束的?”
“昨天……昨天刚结束。”陆雨眠迷蒙的双眼看着她,眼神中的渴望毫不遮掩。
不用她明说,秦历泽一眼就知道她在期待些什么,他很快做出了决定。
“我今天,要射在你身体里。”
陆雨眠闻言,几乎在一瞬间手脚并用地缠上他,兴奋得声音里都带着几分感激涕零:
“求你、求求你……射里面、全部射在里面……”
所谓have sex和ake love的区别,大抵就在于此。
……
周一一起床,陆雨眠就意识到喉咙有些疼。
但鉴于前一晚叫床叫的太狠了,她并没有往生病的方向想,以为只是嗓子喊劈叉了。
到周二晚上开始就有点不对劲了,鼻子堵得死死的,坐着不动鼻涕都直往下淌。
她这才反应过来,周末那场莫名其妙的头痛,并非来自于醉酒,而是感冒前兆。
周叁起床的时候,秦历泽也开始鼻音浓重,这也实在没办法,陆雨眠意识到自己感冒的时候,早为时已晚,两人天天晚上黏在一块儿,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不被传染才奇怪。
秦历泽正站在穿衣镜前整理衣服,陆雨眠一脸抱歉地蹭到他身后,满脸内疚的模样。
他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