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一次让我们看看。”
楚丞苗在爸爸妈妈期待的眼神中,没敢走,而是趴在地上,笨拙的爬的几步,就坐在地上不动了。
他是想赶紧变得像正常幼崽那样,不让谢繁继续难受,可好的太快,容易暴露,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暂时先给爸爸妈妈释放一个他逐渐变好的信号,之后一切就好办了。
谢繁看到宝宝会爬了,激动的热泪盈眶:“诶呀,刚才忘记用手机录下来,这么珍贵的画面,我竟然忘了,这可是宝宝第一次会爬。”
楚丞苗:“倒也不至于。”
楚深把手机递给谢繁:“我录了。”
谢繁看到屏幕上摇摇晃晃往前爬的宝宝,抱着楚深吧唧亲了一口:“老公,还是你最懂我。”
楚深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宝宝手上的手表警报先响了,一家人又手忙脚乱的带着崽去医院检查。
楚丞苗忘了摘手表了,但是cp在自己面前亲嘴,妈妈还叫爸爸老公,这有点太甜了,甜的他浑身发麻,脑袋发晕,快喘不上气来了。
但是看到谢繁以为他是爬那么几步累的,满脸愧疚的样子,赶忙拉住谢繁的手,叫他妈妈。
谢繁捧着他的小手亲了亲:“以后妈妈不逼你走路了。”
楚丞苗:路还是要走的……
到了医院,医生说楚丞苗一点事都没有,刚才就是太激动了,让他们换个手表吧,楚丞苗比以前好转了许多,还鼓励他们多教楚丞苗一些小孩子该学的东西,比如说话、走路、自己吃饭等等。
谢繁还有些担心:“他能走路吗?为什么他刚才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
楚深想起来早上看到崽坐在椅子上的事了,“宝宝是不是一晚上没睡?”
楚丞苗心虚的转开了头,他们还是头一次在崽的脸上看到心虚的表情,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们甚至怀疑是手机里有什么动画片,吸引了崽的注意力,他就这样坐在椅子上看了一晚上。
“顾辞也不给他儿子手机弄个青少年模式?”楚深忍不住说。
跟来的顾辞挠着头尴尬的说:“我家zane也不是青少年,他只是个三岁幼崽……”
楚丞苗把手机浏览记录全部删除了才还给了顾常州,之后几天,根本不用他去搜索,打开电视,每天都在播报相关的新闻,家里新来的保姆们也在说这件事,就连楚深和谢繁都在讨论这件事。
他左一耳朵右一耳朵,就把整件事听完了。
原来那私立医院有一条黑色产业链,并不是所有人都参与了,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医护人员都没有参与,他们被带走调查的时候还认为他们医院被人陷害了,也因为大部分的项目都是合法的,每年还做公益救了不少儿童,才将私下违法的生意掩盖的那么好。
他的养父母知道这次进去就出不来了,想偷偷带着孩子逃到国外,在机场被抓获,抓获现场被很多人拍摄下来了。
他俩被带走的时候还大喊着孩子不能离开他们的照顾,会死的。
他那个弟弟在采访中说:“爸妈从来没有对不起哥哥,爸妈供哥哥上学,给他零用钱,哥哥那时候追星,看演唱会、买小卡的钱都是用爸妈给的零用钱买的。这么多,甚至有些还是他高价收的,这一张,一千多,还有这个,听说是盲抽形式的,他追的这个谢繁,他们男团一共有四个人,几率多小,他全都抽全了,一般人家能这样给孩子花钱吗?”
楚丞苗被谢繁抱着看电视,愤怒的在心中怒吼:那是我卖血的钱买的啊,混蛋!放下我的小卡!
弟弟病弱,经常需要他输血,每次爸妈都会给他一笔零用钱安抚他,当然,除了输血换来的零用钱之外,就不再给他任何的钱,包括他的学费、每天吃饭的饭钱,也都是从输血的钱里扣除。
追星算是他的精神寄托了吧,同桌知道他的情况,还劝他:“你不如把钱都存起来,有了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比你追星强。”
楚丞苗还跟同桌说:“你不懂,这些小卡可以卖钱,存钱有可能被抢走,可是爸妈不知道我的这些小卡的价值,没钱了,我随时都能高价卖了。”
同桌:“要是你爱豆塌房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