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容是第一次经历,还什么都不太懂,只能去问季时渊:“什么生理现象?”
季时渊跟他说:“没事的,主人身体现在长大了,早上偶尔是会这样,过会儿就好了,不用紧张。”
可是戏容现在难受,心中膈应,并且他也不知道季时渊说的过会儿是多久:“我不要过会儿!现在就难受,怎么弄?”
“……”现在的话,看这样子,估计不太行,还有就算有办法戏容估计也不会允许,但季时渊还是解释:“那个……真难受的话,主人可以…一下,弄完就好了。”
戏容嫌脏,他才不要:“我不要!季时渊,到底要怎么弄?!”
前尘往事32
这个真的是摸一会儿就好了,只是戏容觉得他说的离谱,不太相信。
戏容看他不说话,追着他问:“季时渊!你平时怎么做的?!”
他的话……一般是等。
季时渊告诉他:“我都是等一下就好了。”
戏容觉得他说话敷衍自己,气急之下,盖上被子,让其:“滚!”
季时渊语塞一下,想着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只能等时间过去以后才能来哄,他叹气一声,去到桌前,先帮戏容早饭盛好。
那边戏容蜷缩在床上,窝着自己也不甘愿坐以待毙,思来想去,自己也没经验,就尝试着用季时渊刚才说的那个办法。
但没一会,戏容脸上一黑,想都没想,掀开被子就下床,鞋都没穿就跑出去。
季时渊看戏容朝着门口跑这么快,问他:“主人去哪儿?”
戏容现在很急,他向来跟爱干净,边跑边骂:“季时渊我杀了你!”
他往前面跑,季时渊在后面追,戏容两腿飞快,几步冲到淋浴间,接着框!一下,把门给关上。
季时渊还在外面着急:“主人,你怎么了?”
里面戏容对自己手上东西很是崩溃,觉得尿液很是肮脏,立马打开喷头,凉水瞬间从头顶喷涌而出。
戏容毫无征兆被冷水淋身,惊呼一声立马关上。
季时渊在外面听见戏容声音,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冲进来,看见里面戏容坐在地上,被冷水淋成落汤鸡,立马上前来给人抱起。
“主人,怎么被淋湿了?冷不冷?”
戏容被冷水冲懵以后,思绪渐渐回归,越想越觉得生气,并且都怪季时渊!
他推了一把季时渊,叫人:“滚啊!”
要不是季时渊说的那些乱七八糟,他也不会这样!
季时渊摸着戏容湿掉的头发和衣服,从一旁拿过毛巾给戏容裹上,让他:“主人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衣服来换。”
戏容现在不想理他,又让他:“滚!”
季时渊从淋浴间出去,回屋去拿衣服。
戏容则自己坐在淋浴间里,自己委屈无助一会儿,就从地上起来,去到隔壁厕所,把肚子里的水全放掉,这才觉得身体终于舒服。
没过一会儿,季时渊拿着衣服过来了这里,他看戏容跑隔壁厕所了,直接进来:“主人,我帮你换衣服吧。”
这会儿戏容是已经尿完了,因为平时确实有季时渊早晨帮他穿衣服习惯,所以他也就不怎么抵触,将就着脱下配合季时渊换上。
只是衣服穿完,头发还是湿的,季时渊又花了些时间把戏容头发吹干,这才是终于弄完,然后带着戏容回屋子去吃早饭。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可直到当天下午,戏容忽然觉得一阵巨大的疲惫袭来,他感觉自己很累,却也没有多想,直接就去床上午睡。
从下午一点,睡到傍晚五点,戏容是从梦里被难受醒的。
醒来的他,觉得浑身难受,身体高热,骨头四肢麻木胀痛,脑袋还昏昏沉沉,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打了一样。
戏容难受地在被子里蜷缩了一会儿,过后实在忍不住,喊了两声季时渊名字。
只是没有人回应,现在这个时间,季时渊基本都在厨房给他做饭吃。
无奈戏容只能自己下床,接着慢慢走到后院厨房,推开门喊他:“……季时渊。”
厨房内,季时渊正在给戏容的晚饭装盘,听见戏容喊他,回头:“主人你醒了?”
戏容现在脸上发热,红得异常,手脚也无力,半靠在门口,什么也没说,只是又喊了他一声:“季时渊……”
听着这虚弱的声音下一秒,季时渊立刻意识到了不对,放下手中一切,立马过来把戏容抱住,支撑起对方身体,上手去摸他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