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容也是高不客气直接闯进,冲里面喊∶“季时渊!滚出来!”
别墅无人,戏容去到客厅里面四处看了看,发现四周各种桌柜地板上落满了灰,看上去像是很久没人来过了一样。
戏容不太相信,季时渊除了这里还能去哪?于是他又去到其他房间找了找,楼上楼下甚至连地下室都找了,可就是没有季时渊的身影。
最后忙碌半天的戏容有些累到地站在屋子中间,扶着自己双腿,有些窝火∶“…季时渊!”
居然敢跟他玩儿失踪!
他面对着跟前的落地窗,视线瞪着户外,却无意中注意到,原本外面寸草不生的院内,不知何时已经长满了杂草。
望着户外的杂草,戏容目光停顿,心中暂且一静,似乎心中有悸,他走上几步,站在窗前,看着外面。
院内的杂草因为土地肥沃,已经长到人的小腿高矮。
一扇窗外,凌乱的杂草跟室内精致别墅相比,让人觉得这院子里不应该生长这些,而应该种植娇艳的花朵。
戏容脑子中短暂空白,忽然出现这么句话∶
“我们种点东西吧,你喜欢什么,我们就种什么,要是你不想种花和树,那我们可以在院子里种点菜,长大了还能煮来吃。”
这句话,这样的口气,戏容感觉很像某个人,但自己貌似没有听过,就这么无端出现在脑子里,就好像曾几何时,他对自己这么说过。
说过吗?戏容不记得了。
他一手缓缓放在窗上,眸中平静看着户外,心中却开始觉得,如果真要种的话,那么红色的花,或许会不错?
花朵艳丽,但需要人娇养,戏容是没那个心思去养花,所以这种养活累活,自然而然是丢给别人去做。
只不过在种植之前,他得先把花朵的园丁找到。
最后注视片刻,接着戏容收手,转身,准备再去其他地方找找。
此处无人,戏容离开别墅,开始走上往返归途。
一路上,他一边走,一边想,除了这里,季时渊还有哪里可去?
他真的还有地方去吗?
戏容不解。
还是说上次那场仗,两方对战,季时渊他输了,然后被那群名门正派抓住了?
……怎么可能?
“……”
但这四处都没有季时渊的身影,除了被人抓住,戏容好像确实不知道他还能在哪里。
真的是被抓了吗?
那被抓又会被关在哪里?玄门?
或许是那里,毕竟玄门可是名门正派的主心骨,大小事情都是在他们那解决,季时渊那家伙要是被抓,就肯定会第一时间被关在那里。
本来是打算晚点去的,看来得提前了,顺便再看看,自己的四大傀又被那些家伙带到了哪里。
想到这里,戏容再次启程,花了些时间,直奔玄门总部。
等他到时,此刻天色已经黄昏。
借着晚霞,戏容翻上玄门外围的高墙,站在瓦片之上,看着玄门最中心的练武场上,那近百名,正在练功的弟子,以及,最上方,那个一身白衣长发,额间殷红,手里拿着教棍装模作样的……
那谁?
温无情?!
那家伙不是死了吗?况且还是戏容自己亲手杀的!
戏容眉头一蹙,一度怀疑自己看错,更加认真注视。
或许是他的视线太过强烈,没个几秒,台上温无情便抬头,朝着戏容方向看去。
对视瞬间,温无情脸上也是一顿,看着戏容的眼神逐渐疑惑,貌似也感觉自己见鬼。
两人隔着数百米无声对视,一阵无言后,双方都确认自己没看错。
随后温无情挥了挥手,叫停大家,说∶“好了,练得差不多了,都去吃饭吧。”
闻言场上弟子皆连松懈,趴地的趴地,奔食堂的奔食堂。
只有温无情,负背上手,慢悠悠朝着戏容方向走去。
失去你的疼痛
温无情来到戏容所在的砖瓦下,抬头往上望了望。
戏容从砖瓦上跳下,或许是因为这些天的忙碌,而导致体力有些不支,他不小心踉跄半步,温无情见状下意识出手要接,但好在戏容提前站稳,接着拍了拍衣服。
他看向面前温无情,接着问出∶“你怎么活着?”
温无情一挑眉,同样好奇说∶“你怎么也活着?”
戏容说∶“你是我亲手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