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吗二哥。”孙归芸有点生气。
孙归宁轻描淡写:“那没有,咱家不体罚的,你别管我俩了,赶紧写,回头成了文盲,咱俩就是文盲哥妹。”
“写了写了。”孙归芸这会不觉得光她一人写字受苦了,她哥更可怜,白日里要画画,晚上点灯写字,她写的再差哥夫也不会罚她,可能她还小,但是哥夫怎么罚二哥啊,二哥真可怜。
那还是做小孩好。
“哥,我长大了,哥夫也会打我吗?”
刘长君进来了,先跟妹妹说不会,又说:“你字写完了去客厅吃点心喝喝茶。”
“哦哦哦,知道了。”孙归芸没想到哥夫听见了,赶紧放下笔逃一样出去了。
客厅与书房是通的,不过孙归芸刚才背着客厅坐的,这会一溜烟跑到客厅吃东西喝茶,一抬头看到了二哥放下笔吐舌头给哥夫做鬼脸,哥夫说话声音小,听不见内容,只看到二哥放下了笔,哥夫拉着二哥的手还给二哥揉了揉。
好像也没罚。
二哥又骗她!
刘长君背着客厅,挡在宁宁面前,说:“不许胡说了。”
“什么胡说?”孙归宁不认账,笑嘻嘻说:“我要是写不好,你揍不揍我屁股?”
“以前没有,现在可以有的。”勾引,明示。
刘长君藏在衣领下的喉结滚动了下。孙归宁见了,恶作剧得逞嘻嘻笑,说:“不跟你说了,吃点心去了。”
“晚上习字。”刘长君拉了下宁宁手说。
孙归宁:……哈哈哈哈烧包!还说他呢。
“知道啦~”
兄妹来在客厅吃东西喝热茶。刘长君在书房收拾宁宁画稿,低头一看,果然新作的画稿上一颗屁股,大手落下,屁股与手都上了颜色,手修长宽大,指尖沾着水渍,屁股白的粉的圆润的还有些晶莹剔透的液体……
他将白纸盖在画稿上。
在书桌前站了有一会,才去了客厅。
孙归宁明知故问:“好不好看?”
“晚上多写一会字。”刘长君神色镇定说。
孙归宁肚子都快笑痛了,嗯嗯嗯说着。刘长君当看不到宁宁眼底促狭,说:“书房与客厅摆一张屏风吧。”
“……行,听你的。”孙归宁这下真笑了起来,然后晚上就笑不起来了。
“我要咬死你刘长君!”
“好。宁宁咬。”
“再也不许——”
“这个不行。”
“刘长君你大闷骚。”
“嗯。”刘长君承认了,他在宁宁这儿不是正人君子,又说:“也是你带坏我的。”
孙归宁:???这人还想倒打一耙,虽然他画涩涩、他故意勾引,但是:“不行,不许说我。”
“好,是我本身就很喜欢罚宁宁。”
还是开咬吧。孙归宁磨牙。
第二日明煊来了,来的很早,孙归宁还睡着。刘长君起得很早,出门买了早饭,孙归芸才起来,在家吃过早饭在院子玩,听到敲门声便去开门,看到外头陌生人,便扭头喊:“哥夫,有人来了。”
“你找谁?”
明煊看是一个小姑娘,想便知道,说:“你是孙归芸吧。”
“你怎么会知道?”孙归芸稀奇。
明煊想,整个抚阳城谁不知你孙家兄妹闹分家的事,不过以往都是从旁人口中得知,孙归宁带着妹妹过日子过的短缺,如今一看,外头人说的有些不实了,眼前的小姑娘个头高,眼神活泼不胆怯,可见家中养的很好。
“我是明煊,找你二哥孙归宁的。”
“哦,我去喊人。”孙归芸说完,有点犹豫,还是请客人进家里等。
刘长君听见动静,正好出来,招呼明煊入内堂坐。
明煊坐在孙家堂屋喝茶,院子简陋,屋里也没什么摆设,空空荡荡的,听说孙归宁和刘长君才搬过来,果然是缺钱用,他心里有些衡量,又想着孙归宁的画稿,难掩激动,但是做买卖,不能落了下风,孙归宁缺钱好,不能给的太多也不能太得罪人……
屋里孙归宁睡的迷迷糊糊,听见刘长君说家里来客人,他还没反应过来。
“明煊来了,在客厅等候,宁宁你起床穿衣不着急。”刘长君拿了衣裳过来。
孙归宁反应了会,才啊了声坐起,也不墨迹了,一边抬胳膊,由着刘长君给他穿衣,双眼透着几分亮光,刘长君见了颔首肯定,说:“来谈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