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皇伯父年纪到了,人老了一场寒气就要人命,之前又出了那样的事,忧思交加,病来如山倒,你也别太伤心了。”
“那也挺好的。”刘煜说。他才不会伤心。
应了摄政王的话,郡王死在了二月初。
摄政王28
孙归宁坐足了月,从偏殿搬回到了主殿,只是刘扆还不让他在外面留太久,说寒气还是很重,抱女儿也不能久抱,和坐月子的规矩差不多——稍微能放放风。
出月子时他洗了个大澡。
这可太痛快了。
不过就是很麻烦,因为怕钻了寒气另收拾了一间小屋——屋子小聚气,炉子烘过,门窗的缝隙都用布条堵紧了,洗澡间再点上炉子。孙归宁:……
这不是烧炭自杀么。
还是要透风的。他说。
刘扆就说:“那便炉子点在外间隔着墙。”
孙归宁:……
虽然很麻烦折腾人,但是他洗澡的心是坚定的、决绝的,因此就忍了这么兴师动众。
他在里头狠狠洗了一个多时辰,里头温度并不低,热气缭绕的,头发也是烘的干干的,束好了头发,戴了一顶紫貂帽子,裹着狐裘,包着全身只露一双眼睛才出来。
孙归宁:热的他浑身都有汗了!
到了暖阁间,狐裘脱掉,帽子摘了,孙归宁只穿了夹棉的袍子,坐在软榻上长舒一口气:舒坦了!
刘扆见状笑了下,将热茶递给王妃。
孙归宁没接,顺着刘扆的手看了眼,又是桂圆红枣茶啊。
刘扆见阿宁脸上有些嫌弃,哄人说:“喝两口。”直接喂了王妃喝茶。
“好爽好爽,洗澡真舒坦。”孙归宁洗完了这会就挨着刘扆坐,整个人往刘扆怀里钻。
刘扆拿着茶杯差点水晃出去,赶紧放好,一手抱着阿宁的腰。
阿宁才洗完澡,白里透红,因为过去一个月补了营养,脸蛋也丰盈起来,看上去肉呼呼的,他没忍住亲了亲,确实是肉的、软的,阿宁眼睛亮的看他,两人便抱着接吻。
桂圆红枣的味道。
刘扆摸着阿宁的腰间,有些些软肉,阿宁就躲,像是痒了,只是更往他怀里钻。
一声声的喊他刘扆、老公。
刘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生气像是撒娇,撒娇更是让他招架不住。
阿宁今日心情确实很好。刘扆亲亲阿宁脖子,香的,又去亲亲阿宁的发顶,也是香的。阿宁用发顶蹭他的脸,毛毛躁躁的,有点痒。
刘扆便想,阿宁喜欢洗澡爱干净,不如将府里一处收拾出来,专门做泡澡的地方。
“等天气暖和些,你搬去我那儿住。”
孙归宁:“啊?”
“妹妹搬,我也搬?这里挺好的。”他说。
刘扆:“府里改动一下,让你住的更舒心,到时候拟了图纸你看看,或是你有什么要添要改的可以说。”
等孙归宁听完怎么个改动法,先是觉得破费——给家里修个大洗澡堂什么的,但是他又一想,王府这么大,好多个院子,原本都是留给侧妃、侍妾住的,他便很快点头答应。
说:“也挺好,总比空一辈子强。”
刘扆听出来了,挺高兴,便笑了,阿宁吃没影的醋,他拉着阿宁的手去书房,说:“是,比空一辈子强。”
只有阿宁。
刘扆喊人拿来王府图本,孙归宁一看,哦吼前面这么大,后边他没去的地方也很多,刘扆指着王妃正殿一圈,“这几处留给孩子们住,这里是妹妹的院子。”
“孩子就住我这儿吧。”孙归宁说,抬头看刘扆,“咱旻儿才一个月,小姑娘诶,我还想做个婴儿车,让她跟咱俩睡。”
但也就是想——
“胡闹了。”刘扆说,否定了王妃的提议,“咱们入睡时,奶嬷嬷也在旁边睡着?”
孙归宁就知道不行,哼哼两声,“我就是想想嘛。”闺女要起夜喝奶,而他没有奶,便说:“不管怎么说,旻儿得跟我住一个院子,等她到孙归芸的年龄再挪出去。”
十二三再单独住一个院子,是不是早了?
刘扆也不懂,头一次当爹,再加上皇家没公主,他也没经验,只说:“也行。那就这堵墙拆了,院子敞快一些,到时候她住你后面这个院子。”
孙归宁一看,好家伙,那就是连‘原侧妃’的院子都并到他的院子了,整个扩大了。
“这里修上浴间。”刘扆指着一处。
就修在原侧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