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淮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匣子递给苏景钰,“昨日之事是我不对,这是我送给你的赔罪礼物,你一定要收下。”
其实这是他一早为苏景钰备下的礼物,里面是他亲手雕刻的印章。只是如今这种情况下,只能当做赔罪礼物送出去了。若是他直言是一早就准备好送给他的礼物,苏景钰必定不会要。
苏景钰没想收下这份礼物,他若是将礼物拿回去,容玄肯定会不高兴。可越淮一定要让他收下,还说若是他不收下,他会一直感到愧疚不安。
几番推辞之下,苏景钰还是收下这份礼物。
两人闲聊结束,苏景钰先行离开。看着苏景钰逐渐远去当然背影,越淮心中空落落的,他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才没有叫住苏景钰。
直到看见苏景钰的背影在眼前逐渐消失,越淮才走上了一条和苏景钰完全相反的道路。
他和苏景钰注定无法在一起,就像他们所走的两条路,永远是背道而驰。
苏景钰回到御书房时,容玄已经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桌案前处理起了奏章。
苏景钰坐在容玄身边,也没有说话。容玄不问他,那他就不说。
容玄本想在苏景钰面前装大度,假装自己不在意苏景钰和越淮出去见面,更不在意他们说了些什么。
可看见苏景钰手上拿着的匣子,容玄便再也装不下去了,“这是越淮给你的?”
苏景离开御书房时手上还没有这个匣子,回来时就有了,除了是越淮送的之外,不做他想。
苏景钰轻巧地转动着手中的匣子,“嗯,这是越淮送给我的赔罪礼物。我还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呢。”
苏景钰说着就打开了手中的匣子,里面是一块小巧的印章,上面刻着苏景钰的名字。
苏景钰在吏部也有一块印章,是他办公时所用。这枚印章雕刻小巧精致,虽不能作为公章使用,但作为私章留着也不错。
苏景钰抚摸着印章上的字样,看起来很喜欢的样子。容玄从苏景钰手中拿过印章,只简单看了一眼,便道:“这章看着也太粗糙了,扔了吧。你若是想要,朕回头帮你雕一个更精细的。”
苏景钰凑到容玄面前,问道:“你要亲自帮我雕吗?陛下日理万机,还有时间做这个?”
容玄搂着苏景钰的腰,将人拉到自己怀里,“你若是喜欢,朕自然有时间。”
苏景钰微微点头,却还是从容玄手中拿过了那枚印章,“这怎么说也是越皇送给我的礼物,扔掉未见太糟践人了。”
苏景钰将印章重新放回匣中,“不如好好收起来。你若是不放心,交给你保管也行。”
苏景钰将匣子递到容玄面前,容玄看着苏景钰,没有推辞,直接从苏景钰手中拿走了那个匣子。
容玄转手将小匣子扔到了李德全怀里,“收起来,别让朕和苏郎中再看到这东西。”
李德全手忙脚乱地接过那匣子,“哎,老奴一定好好保管,绝对不会再让这玩意儿出现在您和公子面前。”
眼看着李德全将那匣子带走了,苏景钰靠在容玄怀中,“陛下可别忘了,要亲手给我雕刻一个印章,不能比越皇送给我的那个更差,不然我不要。”
“好,等忙完这一阵,朕一定亲手给你雕刻一个更好的。”
因为明日封后大典和大婚放在同一日,两人要忙得事情还有很多,于是当晚两人便早早的睡下了。
第二日一早,苏景钰就被人从床上叫起来了,洗漱穿衣,前往地坛、天坛、太庙告祭。随后前往太和殿接受受封仪式,原本容玄只需要在太和殿的高台之上坐着,苏景钰则需跪在容玄面前,由容玄将金节与册宝赐给他。
但是容玄更改了以往封后大典的流程,亲自陪着他前往地坛、天坛、太庙告祭。随后在众臣的见证下,容玄牵着苏景钰的手一步一步沿石阶走上太和殿。
两人各自身穿一袭红衣,一阵微风吹过,两人的衣摆交缠在一起,随风摇曳。
容玄牵着苏景钰坐在高台上的两把椅子上,李德全拿着一封明黄的圣旨,念着一长串礼部准备好的诏书,昭告全天下,从这一刻起,苏景钰就是容国的皇后了。
容玄将代表皇后身份地位与权力的金节与册宝递给了苏景钰。
苏景钰接过金节与册宝,台下的众臣慢慢跪地,异口同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句皇后娘娘叫的苏景钰头皮发麻,总觉得浑身难受,但念及此刻的场合,苏景钰还是强忍着不适接受了朝臣们的朝拜。
之后容玄带着苏景钰在众臣的视线中回了紫宸宫,这场封后大典就算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