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坐着的有四个和老张一样穿着高级西装的,有男有女,一看就是塔内的高层。魏尘舟一眼扫过去,发现竟然一个都不认识。
还有三个人,一男一女穿着的是向导制服;另一个是穿着哨兵制服的中年女性。
他们的胸口别着不少勋章,三人都是负责星球防卫的高管。这种防卫人员大多数时候是不会出现在安全区域内的,他们的据点遍布星球,极其隐蔽,不会被人找到。
那位穿着哨兵制服的中年女性,魏尘舟倒是记得,名叫钟齐,是个非常典型的暴脾气。她讲话有时候非常犀利,但却是个干实事的人,劳苦功高,她胸口别的每一枚勋章都实至名归。
她也是第一个注意到魏尘舟和沈蚀夜的人,脸色立即沉了下来:“这两个人是怎么进来的?”
“肯定是我带进来的啊,他们也不能算是无关人员吧,今天好几个议题都跟他们有关系。”
张托尼拉开了一张椅子坐下,还示意沈蚀夜和魏尘舟随便坐。
结果,沈蚀夜就抱着魏尘舟坐在了他旁边的位置上,沈蚀夜的手还很自然地圈住了魏尘舟的腹部。
沈蚀夜的体态已经非常接近成年男性,但魏尘舟仍是孩童模样,于是这个场面就变得很奇怪了。沈蚀夜看起来就像是个一边要工作一边要带孩子的奶爸;现在要开会,孩子又没人照顾,他就只能抱着孩子坐在自己腿上,一起开会。
沈蚀夜的举动魏尘舟也很快就想明白了——他担心自己会在这场会议上沉不住气,直接杀了那个田亦延。
沈蚀夜太小看自己了,魏尘舟心想。
今天他可没打算杀任何人,他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要将那种未知生物彻底消灭,至少在这颗星球上不能再有人被感染。如果这一目的能给田亦延添堵,更好。
“那也不行。”
钟齐看着魏尘舟的眼睛,直接道:“请你们在会议开始前,离开这栋房子!”
魏尘舟一秒就懂了。
她其实知道自己是谁,也知道自己曾上过战场。否则,以她的身份和地位,她是不需要用“请”这个字的。
“这位姐姐,您消消气。”
沈蚀夜坐着没动,微笑道:“以后我和我的搭档可能要去监狱生活一辈子了,以后参与这种场面的机会也不多了,想来开开眼,您人美心善,还希望您能成全。”
钟齐的脸抽搐了几下,没再接话。
这时,田亦延和卢卡斯先后进来了。
田亦延看到沈蚀夜和魏尘舟也坐下了,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倒是卢卡斯,看到魏尘舟后有些意外。
但他眼里的这种意外感转瞬即逝,变成了微笑:“你们二位也来了?看模样,草药的副作用消退了不少,也许你们可以试试老田的团队研发的最新型抑制剂,已经进入实验阶段,可以抑制草药的副作用。”
田亦延默默看了卢卡斯一眼,没有说话,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果然被魏尘舟说中了,沈蚀夜心想,田亦延确实已经找到了抑制草药副作用的办法。
“这也是咱们今天会议内容的一部分。既然人都到了,咱们就开始吧。”
张托尼打开全息显示屏,将其在桌面上方放大到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尺寸,然后快速翻动着页面,“既然说到这里了,咱们就先来说说这个草药和感染的事,老田,你来说吧。”
田亦延将自己手上的设备连接至全息屏上,开始讲述他名下的团队的研发过程,以及目前的研究结果。
讲到一半的时候,卢卡斯注意到对面的沈蚀夜听的直打哈欠,就道:“老田,你讲的我们都要睡着了。不如直接说重点——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田亦延顿了顿,继续道:“这场事件,安全区域损失重大,不止学院要重新建造,还有塔,可能也需要重建。最高级人工智能已经查了涉事人员的账户余额——”
说着,他示意大家看向沈蚀夜和魏尘舟,“这两位,几乎把塔的内部给炸穿了,但他们名下没有任何资产可以弥补这一损失。对于这两位的惩罚,我们待会再谈;当务之急,是我们需要一笔钱来重新建造安全区域内的部分建筑。”
“你打算从哪弄这笔钱?”
虽然在场的人都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但还是有个人故意这样问他,这个人便是魏尘舟:“学院被烧毁的几栋都是核心建筑,你不会把这笔账也算到我们头上吧?那时候我和沈蚀夜可没在安全区。”
“那当然不是,那是最高级人工智能的指令,我们也不能找它来赔钱;可要重修建筑需要的花销,需要的也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田亦延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