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哄你!”颜启说,“以前我就压根没把那天师的话放在心里,今天才想到那天师的话!”
池凝深说:“活到一百五十岁……噗,那你不就成神仙了。”
颜启:“我是王爷,我说话向来绝无虚言。”
池凝深听他语气都变了,连忙哄道:“我信你,我答应你,以后不管我们是一百岁,还是一百五十五岁,我都哄你。”
颜启顿时开怀地笑了起来,他一把搂住池凝深的腰,“我喜欢这个奖励。”
池凝深看他满意,自己心里也松了口气。
可他转念一想,这奖励,就是把自己的一生,都奖励给了颜启。
池凝深沉默地看着颜启,看到他得意又自信的模样。
仿佛已经一眼看到了他们俩的未来,坚信他们一定能白头到老。
虽说池凝深喜欢颜启,愿意和他在一起,也做好了一生一世的准备。
可感情从来都不会是亘古不变,也许有一天……
池凝深想,就算自己能对天发誓,他这辈子除了颜启,绝不会再对另一个人动感情。
可颜启不是他,他不知道今日信心百倍的颜启,又是否真的坚定不移。
池凝深忽然觉得,这不是把自己奖励给颜启,而是自己将得到一个见证。
见证这世上,是否真的存在,毫不动摇的感情。
当晚,池凝深就像那天夜里一样,侧躺在颜启的身边,轻轻拍着颜启的被子。
但颜启却不像当时那般规规矩矩地躺着,而是伸出一只手,搂着池凝深的肩膀,将他们俩靠在一起。
两人的中间,隔着两床被褥。
唯一接触的地方,只有池凝深靠着颜启的肩膀,颜启的手搭在他的胳膊上。
可想到他们俩现在的举动,池凝深就觉得太亲密了。
亲密得让他哼不出曲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哄颜启。
他根本不敢抬头。
怕一抬头,就对上颜启的目光。
然后冒出一些旖旎的念头来。
他们躺在荒郊野外,加之春寒料峭,其实伸着胳膊出来,就已经觉得有点凉意。
但池凝深一点都不觉得冷。
颜启的身体就像是恒热的汤婆子,搂着他胳膊的手滚烫。
他想,不愧是颜启,身体真好。
比起自己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
不出门还好点,一出门就得裹上厚袄子。
真好啊,真羡慕……他这么想着,还没哄上几句,就已经睡着了。
颜启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
他没有动,没有抽回手。
周围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声音,噼噼啪啪。
颜启睁开眼睛,瞪着岩壁。
他们睡在荒郊野外,怀里的是他的心上人。
他表面看来十分平静,甚至眼神有些恍然。
可心潮澎湃,内心仿佛有惊涛骇浪,从左到右,从右到左,颠来倒去,反反复复。
他正抱着池凝深睡觉!
他微微低头,就能看到池凝深的额头,再往下,他那微红的鼻尖。
只要他再凑过去一点,就能吻到池凝深的头发。
尤其是池凝深压根就没有躲开他,颜启已经心满意足。
结果他因为想着怀里的池凝深,兴奋了好久,熬了小半夜才睡着。
一觉睡醒,怀里的池凝深不在。
被褥已经收拾进马车,本来抱着人的胳膊,已经塞回被窝里。
颜启伸了个懒腰,刚收拾好被褥,看到池凝深从马车后绕出来。
池凝深手里捧着一壶水,给颜启漱口。
颜启看他一脸微笑,心情仿佛不错的模样、
他想问池凝深,昨晚睡得好不好,就听到池凝深说,今天他们的行程里,能看到晌山里最美丽壮观的瀑布,他分外期待。
颜启有点小小的失落,可情绪不着痕迹地被他掩饰过去。
池凝深确实没发现,他想着早些见到瀑布,希望能如传闻中一样。
于是,一行人重新上路。
他们走了大半天,眼看又要黄昏,池凝深感到一些心急。
面前的栈道拐了个弯,再走过去,忽而听到远远传来水流声。
池凝深不由得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