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央很出片,也很配合,可以拍吗?”
“哦?浅野君吗?”黑尾配合地思考,觉得静枝想一步步让他就范,撤回刚刚的要求,“这个可以。”
撤回就撤回吧,本来也是他说得有点过分。
再往下就是音驹的所有人:“音驹的大家都可以,那户美和枭谷他们呢?”
同为排球队伍,又在东京,静枝拍得也不少。
她觉得应该还可以,因为说实在的,她拍其他学校的时间,还没有花在音驹上的30那么多。
拍音驹,因为是第一个吃螃蟹的学校,静枝总要细细写好脚本、设计节奏,有时候一条能拍几十次。
现在还好,以前真能拍到黑尾板着脸勒令她不许了。
黑尾脑袋支在她膝盖上,就那样转了一圈,整张侧脸在静枝膝盖上划过。
接着用下巴点在那个位置。
“不行。”
“居然不行。”静枝也没恼,仔细想,“那乌野的日向君他们?”
“也不行。”
静枝有点苦恼,黑尾看出来了:“不行哦。”
她苦恼,是因为系统对乌野反应很明显,会给她塞大大小小很多任务。
不过还是铁朗的心情比较重要。
静枝一秒就作出决定:“那好吧。”
黑尾听到这里,心中微微一动。
他握住静枝另一边膝盖,轻轻摇晃:“我说谁都可以?”
静枝想了想:“嗯。”
可以的吧?她问自己,虽然拍照挺有意思,不过就像不二说的那样,人像有时候局限性很大。
她完全也可以找到其他好玩的事情,比如网球就挺有意思。
让那些打得很好的人露出憋屈脸很有意思。
最重要的是,“能让你高兴的话,怎样都好。”
她竟然是认真的。
黑尾第一时间想。
刚刚他还在期待,属于静枝的反抗,这样他就有机会稍稍发难,拿到一点好处……
结果她竟然全盘接受,让黑尾不知道该做点什么才好了。
静枝看他发呆,伸手挥挥:“莫西莫西?”
“……仔细想想,这种事之前也有发生过吧?”
“嗯?”
三个人刚刚开始做朋友的时候,黑尾和研磨已经是关系不错的小学生同伴了。
彼时彼刻的研磨还没有如今这样耐心,并不怎么乐意常往医院跑,也不太习惯带着静枝一起活动。
有一次黑尾为了缓和气氛,故意夸张地说:“干脆这样好了,静枝,你保证以后所有的零花钱都上交给研磨,研磨,你就保证用最大限度的耐心来照顾静枝这个朋友,怎么样?”
谁都该听得出来他是在开玩笑的。
失去所有的零花钱,对于当时的他们三人来说,都是相当恐怖的惩罚。
但静枝居然毫不犹豫地接受了。
“——那时候是为什么?和刚刚一样的心情吗?”黑尾忽然问。
静枝一脸茫然:“你在说什么?”
她早就不记得了。
黑尾往上坐了两级台阶,跟她并排,身体的存在感一下变强。
他肩膀宽,上身厚,其实黑尾自认是薄肌,但天赋异禀。
只是单纯坐下,都给静枝往旁边挤了挤。
“为了朋友就什么都愿意做吗?”黑尾不看她,只是故意用膝盖顶她的腿,“静枝,这样可不是好习惯。”
“是吗?还好吧。”静枝努力跟他的大腿做对抗,“其他朋友我不会这样的。”
不好。
黑尾觉得自己不能听下去,他想起来,想猛地站起身跑掉,但不知怎么,人固定在原地没有动。
“你和研磨,不是普通的朋友,是最重要的人。”她没有丝毫勉强,“和爸爸妈妈差不多吧?”
“所以,如果铁朗你会不开心的话,我就不会做的。”
作者有话说:
黑尾:……………………(缓缓捂脸 研磨:在为自己那颗充满算计的心感到抱歉吧
欲言又止第五十六天 -怎么了,
收到迹部联络的时候, 静枝其实有些惊讶。
咖啡店里,照桥心美问:“这是谁呀?”
浅野真央看到来电显示了:“是那个大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