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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巨大的怪物没有被写上去,大概是没有目击者。
又或者目击的麻鸡会说:“一条比飞机还大的鱼。”但去调查的巫师们没有相信,因为他们不知道飞机是什么。
文达站在桌边,声音平静:“他们已经开始猜测塞纳河事件与您有关。”
格雷维斯眉头微皱:“这会使法国魔法部更加难堪。
他们没有阻止集会,也没有及时处理塞纳河事件,现在只能把一切推向更大的阴谋。”
格林德沃看完报纸,将它慢慢放在桌上。
他的神情没有明显怒意,甚至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
“他们总喜欢把自己无法理解的混乱称为阴谋。”
文达垂眼:“需要处理吗?”
“不。”格林德沃淡淡道,“让他们写。恐惧需要故事,故事会替我们走得更远。”
他指尖轻轻按在报纸边缘,那双异色眼眸抬起,看向文达:
“去调查那位洛克西阿斯先生。”
文达立刻点头:“是,先生。”
“我要知道他在英国接触过谁。”
文达微微低头:“我会尽快安排。”
她转身离开书房。
门重新合上,房间里只剩格林德沃与格雷维斯。
格林德沃靠回椅背,目光再次落到那份报纸上。
片刻后,他轻轻笑了一声。
“格雷维斯。”
“先生。”
“去看看我们那位伟大的功臣醒了没有。”
格雷维斯抬眼。
格林德沃的语气优雅,讥讽却不加掩饰:
“毕竟,她成功地让法国魔法部、国际巫师联合会、麻鸡报纸和整个巴黎,都在同一天记住了她的名字。”
他微微一笑,异色眼眸里没有多少温度。
“这种成就,应当值得一句问候。”
天才
纽蒙迦德高层很安静。
风雪被厚重的魔法隔绝在黑塔之外,窗外是被夜色压低的阿尔卑斯山脉,雪线在远处起伏,像一片凝固的白色海潮。
塞壬是在一种非常奇怪的安静里醒来的。
她睁开眼时,第一眼看见的是一盏奢华得有些过分的水晶灯。
那光落进她眼睛里,让她短暂地以为自己又回到了某个神殿里。
但下一秒,她闻到了魔药味。
刺鼻,苦涩,还混着一种令人极其不愉快的生骨灵气味。
塞壬皱了皱眉。
她躺在一张很大的床上。
暗红色床幔已经被拉开,厚重的天鹅绒垂在两侧,床柔软得不像是给伤患准备的东西。
床边的小柜上摆满了药瓶,而她应该被灌了不少生骨灵。
但因为昏得太久,塞壬罕见地没有体验到那种骨头在体内重新生长时的可怕疼痛。
这算是不幸中的幸运。
塞壬第一反应不是检查自己断了几根骨头。
她抬手摸向自己的耳垂。
金色珠子仍旧垂在那里,安安稳稳地贴着耳侧,内部流动着微弱的金光。
塞壬终于松了一口气。
还在。
如果那对漂亮的“宝石”被阿波罗抢回去,那她才是真的要完蛋。
她可以输一场架,可以断几根骨头,可以被格林德沃嘲讽砸进他的火里。
但她绝对不能让阿波罗把眼睛拿回去。
塞壬抬手碰了碰耳坠,确认它们没有损伤,又摸向锁骨下方。
绿宝石也还在。
她低低哼了一声。
那家伙到底把她的权杖藏哪去了?
阿波罗不可能一直把整根权杖带在身上。
如果他能把绿色宝石拆下来卖掉,就说明权杖已经被他分解过,或者至少被他藏进了某个地方。
英国?
巴黎?
邓布利多那里?
塞壬一想到邓布利多这个名字,就觉得事情变得更麻烦了。
她闭上眼,想从混乱的记忆里抓出更多东西。
可浮上来的不是阿波罗,而是一个笑得很甜的女孩。
那女孩有一头柔软的金发,颜色比阿波罗稍深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