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扯得头皮发疼,嘴里拉出的细丝还与他那圆润的龟头连着。
“禾夜!你今晚是不是得了失心疯?我跟说话你都当放屁是吧?”他阴沉沉地瞪着我,我都怀疑他下一刻就要把我吃了。
“现在,滚出去!我不会再说第二遍!”
我看着他,直视他,迎上他厌恶的视线,慢慢逼近他,他骂我疯子,却因为我的靠近不断后仰,终于,他倒在榻上。
“得寸进尺的荡妇!”他用这样的词咒骂我。
我没有生气,将两只手臂撑在他耳侧,自上而下地俯视他,柔软的头发垂落,遮掩住跳跃的火光,我离他越来越近,唇在他鼻尖碰了碰,他闭眼,狼狈地避开我的视线,却没有推开我。
“荡妇?”我呵气。
将耳朵轻贴到他胸口。
随后,声音轻若梦呓,“魏骞,你说我是荡妇也好,疯子也罢,可是你心跳那么快,肉棒也变好硬,是因为你骂我的时候太过用力,还是说——”
“闭嘴!”魏骞痛苦地打断我,声音哑得不像样。
我抬起身子俯视他,看他紧闭的眼,颤动的睫毛与滑动的喉结,把这句话说了出来,“还是说,你其实很喜欢我呢?”
这句话落下去,整个房间都静了。
我等了半天都没等到魏骞说话,他安静地躺着装死,似乎打定主意用冷默来表达对我的不满。
装哑巴是吧?
我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脱掉亵裤,微微抬起臀,伸手去抓他的肉棒,接着单手分开花唇,用火热的内里软肉贴着他半勃的柱身,感受到身下这人悄悄用力。
花液汩汩泌出,透明淫靡的水液将和他皮肤一样瓷白的肉棒打湿,我撑在他小腹上挺腰,用湿热的穴肉奸淫他,稍微坐了几个来回,便看那粉嫩的龟头顶端往外吐出粘液,流到肚脐里去,又在盈满后往两边流淌。
我用手指沾了沾,抹到他奶尖上,随后俯下身来,边用小穴摩擦他的性器,边吃他的奶。
“大夫喜不喜欢被我吃奶?”我问。
问了也是白问,但看他痛苦地拧着眉,铃口像止不住的小泉一样往外流水,应该还是喜欢的。
两边的奶头在我的滋润下都肿得不成样子,从最开始浅粉的嫩色变成惹眼的赤红,薄汗浮起,如同撒了一层闪亮的细粉,煞是好看。
“大夫,你的奶头被我吃得好肿,要是我不小心给你把奶吃出来,怎么办?你不会怪我吧?”我凑近,故意在他耳畔呼气。
呵呵,小腹收紧成这样都不吭声,我倒看看他能忍到几时。
凑到他脸颊上啄吻,“魏大夫,你不要上面不说话光下面流水好不好。你想不想入我,想就说出来,我就把小穴给你入,让你在我子宫里射精,好不好?”
他手指发白,死死抓着软榻上的毯子。
兴许是他屈辱的模样太过令人兴奋,我讲话也越来越没分寸,心底委屈越甚,就越想破罐子破摔,他不是说我是荡妇吗?那我就浪荡给他看看!
于是褪下衣裙赤身裸体,调整姿势,双腿慢慢岔开跪在他头顶,手撑开饱满柔软的阴阜,露出直通胞宫的幽径。
他轻轻呼出的热气一股股向上,在穴口打转,引得甬道收缩,水液流淌,滴落在他唇瓣,像是抹了胭脂般艳丽。
似乎感应到什么,魏骞终于睁开眼。
我迎着他难以置信的目光,沉着腰将身下的肉花压在他唇上,带着些赌气的意思。
“赏你的,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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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话:
好像打开了不得了的开关
沉迷于写前戏,反正魏骞的几把现在也没什么卵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