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吴玉国与刘建国在总舵主王云光的暗中支持下,行事越发肆无忌惮,他们找到了李烬言的同学,朱羲。
&esp;&esp;「只要你把他引出来,这栋楼,和李烬言七里店那高档小院就是你的。」刘建国的手指在落地窗上划过,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夜景。
&esp;&esp;朱羲那张尖嘴猴腮的脸上,贪婪的目光几乎要溢出来。
&esp;&esp;李烬言早就收到了风声。
&esp;&esp;朱羲?那个在学校里就一副奸相贼相,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的傢伙,居然敢明目张胆地跳出来挑战他的底线。
&esp;&esp;可笑。
&esp;&esp;吴玉国和刘建国想用这种货色当鱼饵,也太看不起他李烬言了,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上鉤。
&esp;&esp;那座位于七里店的高档小院,没了就没了。
&esp;&esp;他瑞士银行里的资產,经过这几年在股市的翻云覆雨,加上用「瞳魂指令」对几个关键决策者的暗中影响,早已滚到了叁十九亿美元的天文数字,区区一个院子,算得了什么?
&esp;&esp;但他咽不下这口气。
&esp;&esp;不是因为院子,而是因为挑衅。
&esp;&esp;这一次,李烬言没有选择夜深人静,而是在一个寻常的下午,发动了他的反击。
&esp;&esp;他像一个幽灵,通过自己早就挖好的密道,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小院。
&esp;&esp;毕竟是自己的小院,李烬言对这里瞭如指掌,他曾效仿副局长吴昊的手段,在卧室和院子之间祕密打通了一条暗道,如今正好派上了用场。
&esp;&esp;客厅里,朱羲正和一羣同学高谈阔论,喝酒庆祝,好不风光,他似乎篤定了李烬言不敢拿他怎么样,脸上是小人得志的猖狂。
&esp;&esp;院门外,七八个持枪的玄武帮门徒警惕地巡视着,自以为固若金汤。
&esp;&esp;李烬言在密道中角落缝隙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esp;&esp;看着朱羲那张得意的脸,一股暴戾的杀意从心底升起。
&esp;&esp;好好得意吧,以后,你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esp;&esp;但他没有立刻动手,那些同学,还有几个北民大的学生,是无辜的。他不想滥杀。
&esp;&esp;他在等。
&esp;&esp;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午夜时分,宾客散尽。
&esp;&esp;朱羲一个人喝得摇摇晃晃,推开李烬言卧室的门,一头栽倒在曾经属于主人的牀上。
&esp;&esp;机会来了。
&esp;&esp;李烬言悄然从密道口杀出,手中握着一把外形酷似西格绍尔p239的手枪。
&esp;&esp;锐鳞隐击珠枪。
&esp;&esp;「噗、噗、噗……」
&esp;&esp;几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esp;&esp;院中持枪巡逻的玄武帮门徒,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便应声倒地。有人眉心,有人喉咙,都被射出一个小拇指般大小的血洞,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esp;&esp;李烬言看都未看一眼,径直走进漆黑的卧室。
&esp;&esp;虚空纳弹匣能装十吨钢珠,他根本无需担心弹药问题。
&esp;&esp;他拿起枕头,一步步走到牀前,对着睡梦中的朱羲,猛地捂了下去!
&esp;&esp;「唔!」
&esp;&esp;朱羲被这突如其来的窒息感惊醒,双脚在牀上疯狂蹬踹,双手本能地抓住李烬言的胳膊,指甲死死抠进肉里,拼命挣扎。
&esp;&esp;但李烬言的力气太大了,那隻压着枕头的手,彷彿重若千斤,纹丝不动。
&esp;&esp;渐渐地,朱羲的挣扎越来越弱,最终彻底停止了抽搐,失去了生命的气息,他那双抠进李烬言胳膊的手,在垂死挣扎中,撕烂了李烬言的一片衣袖。
&esp;&esp;解决了朱羲,李烬言从密道悄然离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esp;&esp;夜黑风高杀人夜。
&esp;&esp;他的下一站,刘建国的公司大厦。
&esp;&esp;摧毁刘建国製造毒品的基地,纔是今晚的正餐。
&esp;&esp;公司顶层,总经理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esp;&esp;李烬言推门而入。
&esp;&esp;「谁?」总经理猛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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