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待得久,一住就是大半年。”
&esp;&esp;宋圆晃了晃手里的桂花糕。
&esp;&esp;“所以你连哪家糕点最好吃都知道?”
&esp;&esp;“岂止。”
&esp;&esp;祁越抬手指向前方的一座石桥。
&esp;&esp;“这座桥,我小时候还掉下去过。”
&esp;&esp;宋圆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esp;&esp;“怎么掉的?”
&esp;&esp;“站在桥栏上和人比武,不小心踩空了。”
&esp;&esp;宋圆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esp;&esp;“原来祁少侠小时候就这么有出息。”
&esp;&esp;祁越只当没听见。
&esp;&esp;“后来我娘把我捞上来,我爹嫌我太丢人,又揍了我一顿。”
&esp;&esp;“难怪你轻功这么好。”
&esp;&esp;祁越扬了扬眉。
&esp;&esp;“那当然。”
&esp;&esp;“挨打跑出来的?”
&esp;&esp;“……”
&esp;&esp;祁越转头瞪她。
&esp;&esp;宋圆被他瞪得弯起了眼。
&esp;&esp;这是离庄以后,她第一次笑得这样自然。
&esp;&esp;祁越看着她,眼里也跟着浮起笑意。
&esp;&esp;?
&esp;&esp;晌午,两人在河边找了一家茶楼歇脚。
&esp;&esp;茶楼一楼已经坐了不少客人,其中有几桌明显是还未离开青州的江湖人,刀剑随意靠在桌边,说话声也比旁人大上许多。
&esp;&esp;祁越点了几样小菜,又让伙计添了一壶茶。
&esp;&esp;宋圆坐在窗边,正低头看着河面上的小船,忽然听见邻桌有人提到了青峰山庄。
&esp;&esp;“听说前几日闯庄的那些人,真是冲着《问鼎录》去的?”
&esp;&esp;“八九不离十。”
&esp;&esp;一个粗犷的声音压低了些。
&esp;&esp;“听说被抓住的那个人嘴里还藏着毒,刚被制住便想自尽,哪里像是临时拿钱办事的。”
&esp;&esp;另一人冷笑。
&esp;&esp;“我看多半是有人故意放出的风声。前些日子外头都在传,《问鼎录》就藏在庄里,可究竟是真是假,谁又真见过?”
&esp;&esp;“也是。”
&esp;&esp;那人喝了一口酒。
&esp;&esp;“江湖上的消息,一日能变叁个样。”
&esp;&esp;宋圆端着茶杯,安静地听着。
&esp;&esp;那场袭击发生时,她便身在混战之中。
&esp;&esp;刀剑交错,那些蒙面人突然闯入山庄时的情形,她至今仍记得清清楚楚。
&esp;&esp;如今从陌生人的口中听来,竟像是在听一桩与自己有关,却又已经隔得很远的江湖传闻。
&esp;&esp;邻桌很快又有人道:
&esp;&esp;“我倒是听说,庄里还有个姑娘,也被牵扯进了这件事。”
&esp;&esp;“什么姑娘?”
&esp;&esp;“有人说她与那些闯庄的人有关,也有人说袭庄时她自己也被卷进了混战,根本没见她与那些人有过勾连,谁知道是真是假。”
&esp;&esp;旁边的人嗤了一声。
&esp;&esp;“有嫌疑又不等于真有问题。若江湖上的传闻都能当证据,每日不知要冤死多少人。”
&esp;&esp;“可那阵子,江家不是把所有可疑之人都查了一遍吗?听说她还被单独关了好些天。”
&esp;&esp;那人朝周围看了一眼,声音又低了几分。
&esp;&esp;“我听说,江少庄主当时亲自替她说过话。”
&esp;&esp;宋圆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
&esp;&esp;“江少庄主?”
&esp;&esp;“嗯。具体怎么回事没人清楚,只听说他认定袭庄之事与那位姑娘无关,还放了话,若日后真查出什么牵连,所有责任由他一人承担。”
&esp;&esp;桌边顿时静了一下。
&esp;&esp;有人半信半疑道:
&esp;&esp;“她的嫌疑不是还没查清吗?江少庄主真肯替她担这么大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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