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裤子都不需要挖出尾巴洞。
而司奈因为过于紧张,尾巴乱颤不止。
万时伸手摸了两下,绒毛顺滑,捏一下他的腰就往下晃,再加上司奈白得就跟羊脂似的……
司奈忽然拧过身逃开她的手,伸手搂住了万时,将脸埋到她肩膀处。
他明明是主动抱她,声音却像是在讨饶一样:“别看尾巴,那边是我没进化好!”
万时判断不清楚他是真纯还是闷骚的时候,都一律当他投怀送抱了。
鼻尖与此同时也嗅到一股比平时更浓烈的馨香。
万时差点脱?而出“你好香啊”。
她躺倒在枕头上,也抱住了司奈的肩膀,他身材纤细修长,皮肤细腻微凉,作为抱枕的手感极佳。
只是万时忽然察觉到了他几不可见的摩擦动作。
她本来还以为司奈胆子大到用那处蹭她。
但实际观察才发现,他竟然是拽起来了一丝衣摆,露出腰来轻轻触碰。
她一开始还不明所以,但当嗅到那股香气,她忽然想起之前司奈挂进她和海因茨住处的围裙。
司奈以为她还没发现,耳朵泛着红,只敢轻轻蹭了她两下就松开衣摆往回缩,但是搂着她的胳膊还没舍得松开。
忽然,两只手掐住了他的腰,连带着虚手的力量将他用力按在床上。
司奈一惊,喉咙里发出轻轻地“呃”声,抬头看向她。
万时微笑道:“你今天格外的香啊。”
司奈眨了眨眼睛,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强定心神道:“可能是快到发情期了,所以香腺味道会有点重。阁下会讨厌吗?”
万时才不会回答他的问题,她抬起眉毛,把衣摆掀开一些:“我记得你的香腺就在肚脐是吧。”
她目光落在他肚脐处,这才发现司奈的肚脐圆润凹陷,但跟人类看起来不太一样。她手指拨开旁边的肌肤要往里看,司奈却剧烈挣扎起来捂住肚脐,比看尾巴的反应还激烈。
万时故意道:“你没清洗干净吗?好重的味道。”
司奈两只竖立的耳朵抖了抖,闭着眼睛拼命想用衣摆遮掩:“洗了。真的……只是发情期快来了,味道会比较重。”
万时抬起眉毛:“是吗?”
就在司奈要再次开?的时候,万时忽然微笑道:“其实海因茨跟我吵架之后,我就去查了查资料呢。麝香是分泌的外费洛蒙,标记性非常强……而其他的动物只有特殊的□□和发情期,才会有这么强的味道。”
万时膝盖压着他的腿:“所以你就跟无时无刻不在发情期还不打抑制剂一样?”
司奈瞳孔一颤:“不能这么说,这是我们天生的……从我没成年开始就有的味道。”
万时抚摸了一下他薄薄肌肉的腰腹:“出门的时候你身上的味道就淡了很多,之前夜里我就发现了,你肚脐附近的皮肤有些泛红,是胶贴留下的痕迹。也就是你们麝类是有阻隔贴的对吧,只是你每天晚上跟我睡在一起的时候,都不会贴。”
司奈喉结动了动,他两颗尖尖的牙齿顶着泛粉的嘴唇,看起来清纯又野性,他半晌道:“我……以为阁下喜欢这种味道。”
万时猛地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撒谎。”
司奈呼吸一窒。
万时手撑在他肋骨附近,弯下腰来:“你刚刚蹭我,不也是想让我明天的社交对象能嗅到你身上的气味?”
司奈抿紧嘴唇,浑身紧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