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家寡人,一把捏死即可。
&esp;&esp;“晚辈这就出战,但有变故,还请士弘先生出手相助。”
&esp;&esp;对于自家师叔,那自然是不用客气。
&esp;&esp;对于身边这个五姓七望之一的唐家高手,李元罡却是执礼甚恭。
&esp;&esp;“李将军尽管放心出战,云水宗但有高手来援,也绝对无法越得雷池半步。
&esp;&esp;倒是这次,有幸能见到传说中的梵天铁骑,实在大慰平生。”
&esp;&esp;唐士弘语气温和,眼眸苍茫,有着一览众山小的强大自信。
&esp;&esp;也不知他修的是什么功法,竟然养成了这种慢公卿、笑王候的疏狂气度。
&esp;&esp;似乎万事不萦于心。
&esp;&esp;“梵天铁骑”其实数量不多。
&esp;&esp;李元罡只带来一千骑,已经是梵天寺这数十年来,精心培育出来的三分之一佛骑。
&esp;&esp;以一州佛门资源,总计培养出来的精锐骑兵,也只有三千之数。
&esp;&esp;看起来不多。
&esp;&esp;但是,这种骑兵,从战甲到骏马,再到修为,简直都不能以骑兵视之。
&esp;&esp;其中最弱的,都是真气境的高手。
&esp;&esp;更是练了横练铁衣功。
&esp;&esp;力大无穷,真气浑厚,最耐久战,也不惧生死。
&esp;&esp;再配上秘药喂养出来的高头大马……
&esp;&esp;换在其他任何地方,当一个冲阵大将都绰绰有余。
&esp;&esp;当这种骑兵,结成骑队之后,就算是以唐士弘的见识,也不仅暗暗称奇,感觉着实没有什么兵力可以挡得住其凶悍兵威。
&esp;&esp;‘比起梵天寺,唐家终究还是战力稍显不足,否则,也不会在江州一直被对方压了一头。
&esp;&esp;这一次,就算梵天宗取得大胜,在千年之劫中占到最大好处,唐家也不能得到质的提升……能保住如今局势,其实也已经很不错了。’
&esp;&esp;世家传承,不求烈火烹油,只求细水长流。
&esp;&esp;形势不如人,随附骥尾,静待良机,也不失为明智之举。
&esp;&esp;“定不让士弘先生看了笑话。”
&esp;&esp;李元罡哈哈大笑着。
&esp;&esp;仰天长啸一声。
&esp;&esp;一匹金黄大马,头上狮鬃飞舞,蹄音几近于无,如同一朵云般,已经到了身前。
&esp;&esp;李元罡轻轻跃起,坐到狮鬃马身上,长刀微摆,生出重重幻光刀影。
&esp;&esp;“杀……”
&esp;&esp;他咆哮一声。
&esp;&esp;压着马速前冲。
&esp;&esp;身后无数声喊杀,同时响起,震荡四方。
&esp;&esp;千匹大马,同时起伏奋蹄,如溪流般汇聚到他的身后,结成锥形阵,以李元罡为锋刃,向前冲击。
&esp;&esp;马速越来越快。
&esp;&esp;骑兵气势也越来越盛,划出一道弧线,瞅准唐林儿立下的八门金锁阵运转穿插薄弱处……
&esp;&esp;如同利刃般,一头扎了进去。
&esp;&esp;血水如浪,尸横遍地,无人能挡。
&esp;&esp;……
&esp;&esp;旗帜翻飞,鼓声再变。
&esp;&esp;如潮水般起伏的青甲士卒军阵,突然分波裂海般,裂出一条长长的通道……
&esp;&esp;通道前方,千丈开外,月光之下,就看到一支骑兵,黑压压的立在尽头。
&esp;&esp;为首一将,胯下吞云马,身上青玉甲、头戴玉冠,手提三尖两刃刀。
&esp;&esp;肩上还有着一只拳头大小的五彩雉鸡,正在叽叽喳喳的扑腾着翅膀。
&esp;&e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