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主公。”
&esp;&esp;“唐士同、唐士杰参见主公。”
&esp;&esp;旁边两位面色惨白一片的唐家长老,见到族长都这样了,也是无法可想,尽管心不甘情不愿,还是恭敬拜下。
&esp;&esp;“唉……过份了,过份了,周某何德何能,敢称主公?
&esp;&esp;就不怕让金河郡太守和各位文臣武将看了笑话。就算他们全都愿意,你唐家列祖列宗若是有朝一日知道了,岂非把我当成不共戴天的敌人?”
&esp;&esp;周平安连忙挥出一道雄浑劲力,把三人同时抬起。
&esp;&esp;唐士民试了试,自己真武后期练成法相的真元,竟然全无反抗之力的,被轻轻扶起。
&esp;&esp;身边的两个兄弟,更是如同见鬼一般的眼神,告诉他。
&esp;&esp;这两位长老,比起他来还大有不如。
&esp;&esp;无论怎么反抗,怎么用力。
&esp;&esp;在周平安想要抬起他们的身体的时候,就如被抓在手心里的稚子一般,随意摆弄。
&esp;&esp;‘他不是刚刚才开得神窍,突破真武的吗?
&esp;&esp;这消息绝不会有假,当时的异象,远隔百里都能看得清楚。但为何,他会如此强横……’
&esp;&esp;唐士民三兄弟怎么也想不通。
&esp;&esp;真武初期,就算不说那些神乎其神的战技和神通,就说这份修为,已是让人难望其项背。
&esp;&esp;有朝一日,对方如果突破到真武后期,炼成法相,那又会强到什么地步。
&esp;&esp;会不会,就连神武境,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esp;&esp;心中震撼的同时,唐士民几人同时心中惊凛。
&esp;&esp;隐晦对视一眼,全都感觉全身无力。
&esp;&esp;自己想到的,对方全都已经想到了。
&esp;&esp;周平安虽然是在推辞不受唐家的效忠,但是,话不能这么听,而是看他的本来意思。
&esp;&esp;得反着来听。
&esp;&esp;对方生怕惹来金河郡太守和文臣武将的反对,那么,这些人不反对,是不是就成了?
&esp;&esp;这就是让唐家下令,把金河郡给让出来,交由平安军接手。
&esp;&esp;而后一句“唐家列祖列宗有朝一日若是知道,会当他成不共戴天的敌人”这事就点明了。
&esp;&esp;臣服这事,并不是他们几人拍一拍脑门就可以定下来的。
&esp;&esp;而是要在唐家祖地,在祠堂祖宗牌位面前,燃香禀告,全家族拜入周平安麾下。
&esp;&esp;如此,有祖宗见证,有族长和长老承认,家族后辈一意遵行……
&esp;&esp;也就不惧日后有人反复。
&esp;&esp;总不能你唐家老祖宗唐东流见证过的事情,到了后面,又直接推翻?那不是在玩小孩子过家家吗?
&esp;&esp;就算后辈子孙胆敢不遵祖训,直接推翻当日决定,就不怕破了“文心”,损了“文胆”,修为大降。
&esp;&esp;‘这一招,狠辣至极啊。’
&esp;&esp;以奇胜,以正合,只是一人之力,足当百万兵。
&esp;&esp;看着周平安,唐士民几乎无语。
&esp;&esp;前后左右碾转腾挪的想法,全都被封死。
&esp;&esp;他低头轻笑,眼中光芒微微闪烁道:“正该如此,主公且随属下前往金河郡城。
&esp;&esp;此郡主官乃属下内侄,颇有才干,让他退位让贤,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esp;&esp;“至于在祠堂祭祖,待到主公麾下大军过河进城,唐家立即召集族人,操办此事。”
&esp;&esp;“如此,甚好。”
&esp;&esp;周平安摸了摸下巴,哈哈大笑三声,心情十分畅快。
&esp;&esp;可惜下巴上面没有胡子,未免有点不美。
&esp;&esp;他并不奇怪,唐士民对于自己麾下的平安军去向十分了解。
&esp;&esp;更不奇怪,这位唐家族长,还藏着最后一张底牌,仍然抱有一丝希望。
&esp;&esp;本来就该如此。
&esp;&esp;如果三言两语,威逼利诱,就能把唐家直接征服,这也未免太过容易了一些。
&esp;&esp;最后的招数,毫无疑问,就是在唐家祖宗祠堂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