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至于把他腿打断,但真会对他动手就是了。
他小时候可没少挨揍,虽然都是他先做了坏事。
说是随便找个地儿,但车开着开着,谢渡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怎么还开进另一个别墅区了?
而且,周围的环境隐约有点儿熟悉,他之前来过。
意识到什么,谢渡摸着虞建业的脑袋,扫向前排开车的男人,“老板,这对吗?”
“你说随便找个地儿。”
沈昀川目视前方,面不改色地开着车,从容的口吻里压根没有半点儿心虚,“我已经让人准备了饭菜,你喜欢吃的。”
谢渡笑笑不说话。
没多久,沈昀川便将车开进了自家别墅,在负一层的车库停了下来。
“到了。”
谢渡牵着虞建业,跟在沈昀川后面进了电梯。
餐桌上果然已经摆好了香喷喷热气腾腾的饭菜,全都是谢渡平时爱吃的,菜里连一颗香菜和一粒葱都没有。
沈董很细心,甚至还厨师专门给虞建业准备了一盆营养丰富的狗饭。
谢渡是真饿了,也没跟人客气,虞建业就更加不会客气了,把盆都舔得干干净净。
一人一狗都吃得非常满意。
就这么轻易把人带回了家里,沈昀川也满意。
吃饱喝足,谢渡歪倒在虞建业身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沈昀川坐在沙发另一边,“你和建业可以在我这里躲着,多久都可以。”
“困了也可以到楼上休息会儿,房间都收拾好了。”
谢渡能猜不到这人的心思么,他抬起眼皮看过去一眼,笑了。
“行,那就麻烦你了,沈董。”
掉马2
谢渡跟着沈昀川往楼上走去。
虞建业一刻也离不开主人,甩着尾巴屁颠屁颠地跟在后头。
没多久,谢渡站在卧室里,随意扫了一圈里面的装修摆设,整体风格是黑白灰色调。
怎么看都不像是客房。
而且,床头柜上摆放着的那一幅画,看着非常眼熟。
那是一幅风景油画,画的正是虞家后院的一角。
围墙边上的柿子树挂满了橙红的果子,树下趴着一只呆头呆脑的白色小萨摩耶,正是小时候的虞建业。
整幅画的色彩是暖色调的,看着很温馨,跟这装修风格都是冷色调的卧室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亲妈林文君是画家,谢渡在艺术上很有天赋,再加上从小耳濡目染,自然也会画画,并且画得还不错。
这幅画是他十几岁的时候画的,一直在家里放着。
三年前他受邀参加了一场慈善拍卖会,将这幅画捐了出去。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当时他本来以为这幅画顶多就只能卖个几万块,谁料到最终以三百万的价格被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热心人士拍下了。
当时他就觉得稀奇,心想是哪个冤大头……不,热心人士。
现在终于知道了。
三年前,沈昀川当时就已经关注他了?或者更早之前?
谢渡正想着,头顶忽然传来男人的声音:“觉得眼熟?”
沈昀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后,挨得很近,谢渡甚至能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谢渡不慌不忙地转过身,距离太近,发丝不经意间擦过男人的脸颊。
沈昀川喉结微滚,鼻腔里似乎还能嗅到青年身上的气息,让他不由自主地更加靠近。
谢渡却不紧不慢地往后倒退了两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
他后背抵着床头柜,双臂自然地抱在身前,朝着沈昀川轻抬下巴。
微微上挑的眼尾像是带着钩子,似笑非笑。
眼波流转间似乎藏着万种风情。
“沈董带我来你的卧室,是什么意思?”
沈昀川眸色暗了暗,下意识迈步往前,一只手却忽然撑在了他的胸膛上,“沈董,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沈昀川垂眸扫了眼青年干净修长的手,隔着一层衣料,隐隐能感受到掌心里传来的温度。
他停在原地,低低的嗓音里透露着一丝莫名的沙哑:“你之前给我发消息,让我别跟你见外。”
谢渡不由笑了,“我说的可不是这个意思。”
他明明说的是沈昀川昨晚发过来的那张勾引他的照片。
“你想要我不穿衣服,也可以。”
沈昀川握住谢渡撑在他胸膛前的手,深沉而炽热的目光直白地注视着谢渡的眼睛,说出的话同样直白:“你可以自己动手脱,或者我自己来。”
饶是谢渡这种见过许多大场面的人,此时都有点受不住了,浑身的血液流动的速度似乎都加快了点儿。
毕竟像他这种好色的人是真吃这套。
沈董追求人的方式还真是独特又别致。
虽然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