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当江砚白满心欢喜的跑下楼时,教学楼外并没有纪舒然的身影。
他心中有些失落,想着纪舒然或许是有事耽搁了,现在说不定还在校门口呢。
于是又火急火燎的往校门口跑去。
直到出了大门,仍旧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江砚白彻底沉下了脸。
回想起今天,给纪舒然发信息也没有得到回应。
他突然腾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一边拿出手机给纪舒然打电话,一路往纪舒然家里走去。
手机里传来无法接通的提示音,他气得差点把手机捏碎。
幸而理智还残存。
他又拨通了另外的电话,阴沉着声音吩咐了几句,最后让对方在纪舒然家里见面。
到纪舒然家门前,江砚白反倒不着急了,他慢条斯理的输入密码,打开门走了进去。
本应黑着的客厅,此时灯火通明。
不算太大的客厅里,站着几个身着黑斗篷的人,见江砚白进来,都恭敬的低垂下脑袋。
江砚白也不多做理会,独自走到沙发前坐下。
他身体后倾,在沙发靠背上倚着,一只手搭在沙发顶上,另一只手搁在翘起二郎腿的膝盖上,指尖一下又一下漫不经心的敲着,姿态慵懒散漫,却又压迫感十足。
吓得站在茶几前的人大气不敢出。
这些人当中,还有一个熟悉的面孔,叶抒堂。
其他七个人都是生面孔,不过看这情形也不难猜出,无疑都是江砚白手底下的信得过的人。
江砚白见他们还是不愿主动开口,轻笑一声,抬手取下眼镜拿在指尖把玩。
没了遮挡的深邃双眸,带着凌厉的寒光一一扫过面前的人。
最后停留在一个身形最为瘦小的人身上。
只有他,在这一群人当中,头埋得最低,几乎把整张脸都掩盖在了兜帽之下。
江砚白挑了挑眉,倒也没急着问话,就这么用冷厉的目光看着他。
对方也是个沉得住气的,被这么一直盯着,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慌乱。
最后还是叶抒堂站出来说话,“纪舒然现在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江砚白眉目含笑间,捏断一根眼镜腿。
“你们这么多人都护不住一个人?”他虽是笑着,但语气阴森骇人,叫人不寒而栗。
叶抒堂抿起唇,也不敢说话了。
这下子,把江砚白都给气恼了,“还是不愿意说?”
顿了顿,他扫过众人,见他们个个低垂着头,都不像是要主动坦白的样子。
他也低垂眉眼,看着手中断了一条腿的眼镜,饶有兴致的细细把玩。
“既然你们都不愿意说,不如,我来猜一猜。”
话音刚落,便有人腿一软,硬生生跪了下去。
他这一跪,像是提醒了身边的人,一众人,包括叶抒堂在内,都齐刷刷的跪了下去。
江砚白不为所动,仿佛听不见那膝盖着地响起沉闷的咚咚声。
他只低沉着声音,自顾自的说道:“带走纪舒然的,应该是童家的人吧。”
其实早该想到的,在今天早上看到童知邑给纪舒然打电话的时候,就该猜到了。
童知邑接近纪舒然,可不止是让他为母报仇这么简单。
他们童家的第一原则,就是决不扶旁系上位,哪怕旁系实力再强,主家的人即便没有异能,也不会让家主之位落到旁系手中。
没想到童家这么多年延续下来,处事风格还是这么恶心人。
纪舒然的母亲本就是童家主家唯一的后代,当初想方设法的要把人嫁到厌家续弦。
开出的条件就是,以后要多生一个孩子随母姓,要当作继承人培养。
只是没想到童舒兰死活不愿意,还未婚先孕,得知她是和一个普通人结合之后,更是在她被追杀时,也不顾她的死活。
当时童家的家主还找了不少适龄女子,想着要再生出一个继承人。
可他这么多年,也就只有童舒兰一个女儿,要是能再有后,早就生了一堆了,哪是现在说生就能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