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能有多值钱。
别说赵父是这样想的,就是赵家村的老小也都是这么想的。
大家也就是一开始听刘家兄弟科普的时候有些上头,现在回过神来,想起那一堆的破烂木头,真是越看越不值钱。
说真的,这一堆的破烂木头还不如山上扒拉的枯树杈,起码能够直接烧火。
这河里挖出来的一棵棵木头,大小不一,有些腐烂了,有些没腐烂。
还湿得很,想要拿回家烧火,还得等它们晾干呢。
费事,真的是太费事了。
白伊瑶听着大家抱怨起来,她摸了摸椅子把手,感叹道:
“也不全是啊,这些椅子,冬暖夏凉,不就是用河里打捞的木头做的吗。”
白伊瑶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赵家的桌椅板凳,应该都是以前河里打捞上来的阴沉木做的。
是阴沉铁力木,材质硬,不怕腐,不怕蛀。
赵父看了一眼屁股底下的凳子,点点头,
“这倒是真的,我记着还是我年纪小的时候,又是大旱,又是灾年,河里挖出来的,翔子他太公拿来打桌椅板凳了。
那时候穷,买不起,没办法,只能自己打了。”
“是啊,翔子他太公的棺材板子都是这种木头打的。
这木头最结实,不知道村里那些木头上头要多少。
要是余下来,我跟村长说说,让他匀我点,拿来打棺材板不错。”
赵父的二哥说道。
白伊瑶看了一眼说话的老头,大家伙都忍不住想爆粗了。
这年近过年,先将自己的棺材板材料选好了!
也是牛人一个!

